PhyllisC

【Solo/Mendez】Solo和Mendez到底是不是一对

piggiewen:

下午有点颓,突然不知道该写啥,摸个日常秀恩爱小短打


最近的粮好少啊对手指,粮少我就多写点,粮多我就能躺平了!大家!赏口粮吧!(哭喊)




1.

最先有这个疑问的当然是O'Donnell,当他看到Solo向他递交要求CIA派出Mendez和他共同完成一个外勤任务的申请时。

“Solo,你确定要和Tony一起完成这个任务?”

Solo坐在他面前,手端正地搭在膝盖上,这给O'Donnell一种“这个Napoleon Solo看起来非常乖巧”的错觉,接着他提醒自己不要被这个厉害的男人的表象所欺骗。

“是的,我确定,这个任务我认为非常有必要和他同行。”Solo坚决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要求。

于是O'Donnell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眼此前并没怎么关注过的任务,去慕尼黑调查一名失踪的CIA线人?这听起来和Mendez似乎没有什么关系,在O'Donnell狐疑地发问之前,Solo进行了解释。

“万一线人确实被绑架了,或者陷入危险之类的?也许他需要Mendez这样的专家施以援手去解救他呢?”

O'Donnell考量了一会儿,然后在Solo诚恳的注视下签了字。其实他当时只是担心这种不明朗的情报会给Mendez带来什么危险,结果证明这趟任务根本就不危险,因为这个情报从头到尾就他妈是假的!而Solo和Mendez只是去慕尼黑转了一圈,待了四天,又轻轻松松地回来了。

“如果情报是假的,我想知道你们在那待了四天都干了些什么?”O'Donnell看着简略的任务报告,心生不满。

“喔,我们去了Solo在那里的线人所提供的几个地址一一排查,你知道我们对那儿不太熟悉,所以每天都花费很多的时间用在迷路上,不过还好当地的情报部门给予了不少配合,到第四天的时候我们终于发现这是一个假情报,所以我们就立刻回来了。”

Mendez冷静地给出了回答,O'Donnell没话好说了。

不过当他看着Mendez推门而出后,一早等在办公室门口的Solo微笑着迎了上来然后贴近了Mendez,在关门的一刹那,他发誓他看到了Solo的手指勾住了Mendez的手指。

O'Donnell想,或许他一开始就不该让Mendez和Solo一起去慕尼黑。

2.

在这之后,总部的警卫员看向Mendez的眼神也不太一样了。

作为每天上班时一定会友善地和他们打招呼的人,Mendez留给整个警卫部的人印象都非常好,他看起来温和有礼,偶尔还会给他们带两杯咖啡,CIA办公室里可找不出第二个像Mendez这么容易亲近的人了。

但自从那个叫Napoleon Solo的特工也来总部上班以后,情况就有点不妙了,虽然Mendez还是会例行跟他们打招呼,但每当他们也笑着冲Mendez问好时,这个跟在Mendez旁边的男人就会用一种带有胁迫性的眼神盯着他们,那眼神每一次都能让他们背脊发凉,于是他们只好收敛自己的笑容和音量,像接待每一个陌生访客时一样,换上了礼貌性的表情。

“嘿,我说,我有什么得罪你们的地方了吗?”在某天收工后,Mendez又端着两杯咖啡走向了他们。

“什么?不!当然没有!”警卫接过了咖啡,下意识地看向了Mendez的身后,还好,并没有那个叫Napoleon·你最好当心点·我盯着你呢·Solo的人跟着。

“那为什么我觉得我们…”Mendez指了指自己和对方,他不确定接下来的用词是否恰当,“疏远了?”

“当然没有!”警卫极力否认着,“这一定是错觉,不过,你看,毕竟我们每天要盯着那么多人进出,所以……”

Mendez带着放心却疑惑的表情走开了,警卫对此有点愧疚,但想到Solo的瞬间又觉得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。

他其实还想跟Mendez说,想知道为什么的话,不如问问老是跟在你旁边的那个男人吧。

3.

“你也觉得他们是一对吗?”医疗服务部的人在听到警卫的抱怨后,像找到知音一样问出了这样的问题。

她本来对Tony Mendez没什么太深的记忆,但自从Napoleon Solo成为医疗服务部的常客以后,她见到Mendez的机会也变多了。作为外勤特工,经常受伤以及需要补充出行必备药品是非常正常的,而Solo是整个部门都很欢迎来访的对象。但当他因为受伤才来造访时,气氛就没那么美好了,Mendez会板着一张脸站在旁边看他缝针、消毒,在这一系列过程中都抿着嘴不说话,这让Mendez看起来有点阴郁。

这种时候Solo一定也一言不发,看起来非常像一个知错的小男孩或是别的什么。等治疗过程结束后,Mendez会代替Solo询问在伤口愈合期间需要注意的一些事项,而Solo会坐在一边盯着他看。一开始大家对这种场面觉得稀奇,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,甚至有一次,她看到离开医疗室的Solo把仍生着气的Mendez推到墙上吻了半天,也没觉得奇怪。

“Solo真是个温柔贴心的男人。”回忆起那个场面的时候,她是这么评价的。

4.

在这之后,连毫不相干的人也被这个CIA大部分人都产生的疑问波及到了。

也不能说是完全毫不相干的人,在这个任务中,Solo要做的是在目标人物完成交易时将他逮捕,但没想到对方还有埋伏,在暗处的子弹向他飞来之前,本应该在车里负责通讯和观察的Mendez却突然跑了出来替他挡了一枪,虽然子弹只是擦过他的手臂,不过那伤口在Solo看来也算是触目惊心了。

“Tony先生!需要我提醒你不是外勤特工吗?”Solo的说话声音前所未有的大,而Mendez也毫不示弱。

“噢谢谢提醒,但别忘记我去过的国家可是比你要多得多!”

“那你也不应该在对方开枪的时候还冲出来,这很危险!”Solo伸手想去查看一下Mendez手上的枪伤,被后者愤怒地闪开了。

“如果不是我提醒你对方在暗处还有人准备向你射击的话,现在躺在地上的人就是你了!”

而此刻、真正、目前正无力地躺在地上、腿部中了两枪的目标人物对此情景无言以对,既没有人给他戴上手铐,也没有人想过要来关心一下他的伤势,CIA如今已经如此不注重嫌疑犯的人权了吗?这让他觉得心寒,他试图出声找回自己的存在感,被Solo大声喝止了。

“你他妈给我闭嘴!”Solo举着枪冲目标人物嚷道,那架势就像他准备再朝他来上两枪。

目标人物只好乖乖地闭了嘴,看着先缓和下情绪的西装男再次试图拉过胡子男受伤的手,而胡子男这次没有拒绝。西装男的眉毛看起来像打了结,但又对正在流血的手臂束手无策。接下来,不知道为什么,目标人物觉得自己可能错过了什么细节,他看到西装男把胡子男拉进了自己的怀抱里,两个人就这么拥抱了好一会儿。

这状况持续到终于赶来的Illya把目标人物扔上了车才终结,当他坐进车里的时候,终于没忍住向抓捕自己的人问出了听起来很奇怪的问题:

“嘿伙计,那两个男人是一对吗?”

Illya给了目标人物一个大大的白眼,接着用俄语骂了句“我他妈也很想知道”,不过目标人物当然没听懂,他就当是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复。

毕竟这两个人不是一对才有鬼吧。

5.

而O'Donnell开始把这一切矛头都指向了Sanders,他认为如果Sander不把Solo弄进CIA,Solo就不会认识Mendez,这样Mendez就不会被缠上,更不会有之后的一切。

Sanders显然对此持反对意见。

“这和我无关好吗?等等,我是说,你对Solo哪里不满意?你现在是认为我的下属配不上你的下属吗,你凭什么认为一定是Solo缠着Mendez?不不不,说到底,你根本没有证据证明他俩是一对!”

像是为了力证自己的反驳听起来很合理,Sander也把视线转向了办公室外正靠站在Mendez办公桌旁干扰着Mendez工作的Solo身上,Mendez虽然表现出了无奈和稍许不耐烦,却没有把他赶走。但Solo显然没打算就此罢休,他持续地骚扰着Mendez,直到Mendez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,抬起头瞪了Solo一眼。

Solo却在那时俯下身以极快的速度用自己的嘴唇触碰了Mendez的嘴唇。

老天,这个Solo难道没看到周围还有那么多同事吗?

“我说过了,”和Sanders同一时间目睹同一场景的O'Donnell习以为常又无可奈何的声音响起,“这都怪你。”

6.

“所以——”Sanders在看到Mendez并未当场发火而只是不明显地偷笑以后,也后知后觉地和其他人一样陷入了相同的疑问。

“Tony Mendez和Napoleon Solo到底是不是一对?”